严逸的目光正在扫视严从宽手里的书。
书是苏沫收到空间里的存货,苏沫看它积压了厚重的灰尘,觉得定然是之前刺史府或尚书府遗落在角落,应当不会有人注意到,才会拿出来。
该不会撞枪口上了吧?
难道书是严逸的?
还好,苏沫松了口气。
严逸只看了几眼,便挪开目光,面部表情看起来与平常无异。
不过此时严逸心里挺复杂的。
严从宽手里的书怎么那么眼熟,好像是他多年前丢在库房的一本?
其实很多时候严逸也不明白自己的想法。
他分明从很多地方都能看出不寻常,可他却刻意忽视这种不寻常。
甚至给这种不寻常找了很多顺理成章的理由。
比如他高烧时喝的鸡汤、比如烤兔子时候用的盐罐、比如他后背用的药品和绷带,还比如现在的书册。
不过,当他看着苏沫那双明亮的眼睛,所有的疑问就都烟消云散了。
他也说不上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就像是羽毛轻柔的落在心尖,痒痒的,还有点酥/麻。
严从玲原本对严从宽的书充满好奇,可是跟着看了没两页,她就半合着眼打瞌睡。
“太难了,太难了,完全看不懂。”她不满的嘟囔。
孩子还小,认识的字也少,看不懂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