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凤低着头,深吸几口气,将郁结在心口的情绪舒缓点,才抽泣道:“我一直都会说话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
“什么?”
“一直会说话?”
“这些年你是装哑的?”
“为什么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严从宽将拳头紧紧捏起,他狠狠锤向地面。
凶恶的眼神看向大房严策的方向。
那一夜的情景在严从宽脑中强烈的冲击,回放。
严策张牙舞爪的往他娘身上扑,恶心的嘴落在娘的身上,电闪雷鸣间,严策的脸就如同地狱里钻出来的恶魔。
女子名节大过天,王凤是拿发簪抵在脖子上,发簪割破皮肤,以死相逼,才没被严策那个禽/兽得逞。
不过,事后,他娘就哑了。
一哑三年。
严从宽一直以为,他娘是被严策下了药,现在看来,他娘竟然是同他装傻一样,装了三年哑巴。
一个会说话的人,让自己失声三年,得是多痛苦、无奈的事情啊。
王凤说完那句话后,就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