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每次想吃点东西都找老大家的,钱还是拿在自己手里实在。
于是她拍拍身边的地儿,将大家全都召集到一起。
二堂哥严明还以为这次的馒头他们也有份,然而却并不是分馒头。
“严家遭逢此次大难,为了咱们一家人能到流放地,我的意思是,你们看看身上有什么值钱的物件,都交由我统一安排。”
苏沫差点吐出来。
这老家伙也太不要脸了吧,怎么不直接去抢呢。
统一安排,看看她几个曾孙曾孙女的不同待遇,也知道这是个偏心到嗓子眼的老太婆。
苏沫连假意迎合都懒得,直接拉起张桂兰:“祖母,我们没钱。我和娘去看相公了。”
她知道罗姒看上的是林梦安的那一包袱东西,其他人只是陪衬,只要有人给了,林梦安就不好拒绝。
但这些都不在苏沫的考虑范围。
老夫人看着苏沫背影,暗暗咬碎一口铜牙。
但她不好发作,只得给唐思使眼色,唐思心领神会,做着大儿媳林梦安的思想工作。
……
苏沫和张桂兰刚回到原处,就发现严逸不太对,脸色红潮明显,且难受的皱紧眉头。
她急忙去试严逸额温,坏了,他发烧了。
张桂兰也发现了这个情况,摸了摸严逸额头,心里拔凉拔凉的。
流放路上什么都没有,严逸伤的那么重,如果再烧起来,很有可能命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