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依照林梦安的性子,当婆婆的唐思不开口,她是不会把钱拿出来的。
罗姒也觉得严逸现在就是个累赘,断然不能把钱花在严逸身上,花多少都是打了水漂。
她做出一脸无奈状:“都怪娘没有钱,也是逸儿做的孽,贪污连累了严家,好端端的就被流放了,害的我们都跟着受罪。”
苏沫闻言,轻蔑一笑,不得不说祖母罗姒的话术厉害。
言外之意:你家严逸把我们害成这样,还好意思来借钱?即便你不要脸来借钱,我也自责一下,都怪我没有钱。
张桂兰用力擦干了眼泪,扫视众人,突然语气森冷,一字一句用力道:“我!要!借!银!子!”
严策率先开了口:“婶子,依我看,堂弟现在伤成这样,活着也是受罪,流放这一路上,可是难走。”
不说拿钱的事儿,还想让张桂兰放弃严逸。
严明一家没说话。
严厉在旁边不紧不慢接了句:“婶子,你也得为自己想想,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张桂兰气的胃疼。
王安安倒是心疼张桂兰这个继母,可她实在没有钱,只能懦懦的低着头,声如蚊蝇:“婆婆,对不起。”
说完就想起身去看看严逸状况,被小妾郑美玉家的七岁儿子严从锐一把薅住衣袖,大叫:
“啊,你踩到我脚了。”
王安安闻言也只能局促的站在原地:“我,我,对不起。”
彼时,苏沫已趁着没人注意她的时候在系统中兑换了退烧药,喂严逸吃下。
她将严逸放平,冷着脸大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