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强行带节奏,目的就太明显了。

    他们一时间倒也不敢妄动。

    哭嚎的妇人见情况不对,但事情已经这样,也就硬着头皮继续哭,哭的声嘶力竭,撕心裂肺。

    只不过干嚎的用劲,却没几滴真心实意的泪。

    苏沫深感欣慰,她觉得,其实就算今天她没来,谢三谢也会把事情处理的很好。

    谢三谢看到苏沫来了,只是点头跟她打了个招呼,就吩咐店小二:“既然这娘们要报官,那你就去报一下,顺便把孙大夫找来。”

    妇人虽然心里打鼓,但是想到那人跟她说,官府有人,不会出岔子,也就继续哭闹。

    店小二如一阵风似的往外跑,苏沫将他拦住,凑近低语了两句,店小二点点头。

    苏沫才道:“去吧。”

    店小便如个小炮竹似的冲了出去。

    苏沫努努嘴,李奇的那点心思她怎么会猜不到呢,不过就是官府那边他已经打点好了。

    到时候不管谢三谢有理还是没理,都先把人拘了。

    屈打成招的事反正不少,根本不会给谢三谢翻身的机会。

    不过嘛……

    这些政客最怕的是什么?是言官。

    那在石庐县,就演变成了读书人。

    遇事不公,难掩悠悠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