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郁知珩想道歉,又不知该说什么。
司桐没有心思计较这个,腹部似乎隐隐作痛,可是尾骨的疼太浓烈,有些感知不清。
一直等尾骨的疼散去一点,腹部的疼越发清晰,身下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不受控制,带着热意。
司桐低头,看见裤子上迅速弥漫开的血迹。
“送我去医院。”她眼底流露出恐慌,这次的腹痛比以往每一次都来得凶猛。
郁知珩脱下大衣裹在司桐身上,将她横抱起来,司桐没有说什么,这时候已经顾不得那么多。
青年跟在后面,到院子里朝另一个郁寒深安排的青年要了车钥匙,开车去医院的路上,给郁寒深打了电话。
此时,郁寒深正在金江月酒楼的一间包厢,包厢里,贺还山和贺长君面色凝重,贺夫人一脸的戾气。
贺氏集团因为那几个资深老员工的举报,经过几天的公关,已经渐渐平息,但是贺清澜买凶杀人的事,却在网上愈演愈烈。
全网都在指责贺还山教女无方,批判贺家家风不正,若是再不采取积极行动,取得受害者谅解,恐怕贺氏集团的股票要跌得摘牌退市。
但是把全部股份都给出去,是肯定不行。
所以这次的饭局,是贺家与郁寒深的谈判局,贺家那边带了律师和助理,只等着谈好了立刻办转让手续,然后拿到司桐的谅解书。
郁寒深这边也带了曲博安和两个助理,一番交锋,贺家人脸色实在不好看,显然没得到想要的结果。
相比于贺家人的剑拔弩张,郁寒深一脸坦然,显得云淡风轻。
“你拿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已经成为贺氏的第二大股东,还不满足?非要逼得贺家在京城无法立足才满意?”
贺还山的脸色难看至极,贺家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名门世家。
以往媒体都对贺家忌惮三分,刊登任何新闻,都会在写好初稿之后拿来给他过目,经过他的同意,才敢往外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