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惊涛骇浪,脸上却保持不动神色的沉稳。
降神抬起头,眼眸之中,略有一丝不耐,态度还算恭敬,宋井颜的话没错,无论天上地下,能够成王者,必承天运,为着这一份天运,他也会多少恭敬一点。只可惜,天运不爱他,所以想让他多恭敬,也没戏。
轩辕霍只觉眼前的人,性狂气傲,然年轻人不正是如此,如他这般年纪这般城府,特殊时候,心怀宽大,不予计较。
况且,若人真有通天之能,有何不可敬佩之处?他自然敬重。
降神微微皱眉,似不太喜欢他们之间的讨论。
什么叫似曾相识?他与大荒没有那缘分,很久很久以前,他的确下过地穴,可那是他可从未到过大荒。
轩辕霍的说法,他根本不在意。
全是套路是不是?
一个不成,两个上,两个不成,仨凑伙?
他且看他们能折腾成什么样?一顿饭,吃的三个人各怀心思。
自从看见降神的那张脸,轩辕霍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话全都没说,撤了宴席,吩咐下人安顿好宋井颜他们,轩辕霍便遣宫人提着宫灯在前领路。
他要去一个地方。
去一个能给他解惑的地方。
深深宫宇,臂粗的铁链,沉重的铜锁,嘡啷一声,划破黑夜的沉寂。
宫人点亮了殿内的荧荧烛火,正堂中央,一副半墙的人像画悬在墙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