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庄韫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叶召南倒是有些好奇了,他究竟想要说什么?
不过,有一点叶召南是可以肯定,庄韫即将要说的,定然是要摆脱庄景华的嫌疑。
“将军可知,那一日的登楼会,除了景华在场,还有一人也在!”庄韫的话音透着些神秘,又像是在引诱叶召南追问。
只是叶召南是何人,又岂会去接他的话。
“景华举办登楼会,也只是提供了重金奖赏,而全程操办此事的却是礼部尚书之子,方励!”
“景华参与此事,皆是因为一时兴起,可他并没有想要拉拢或伤害学子的意思。”“而且,将军难道不觉着,稍微有些头脑的人,也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设计学子!这不是引火烧身?”
庄韫说的振振有词,又合乎情理,似乎登楼会的真相就好像是他说的那般。
而且,他还将礼部尚书之子,方励推了出来!
也不知,礼部尚书方奇山是否知道?
“丞相的意思是,这登楼会学子牵涉寒食散之事,与令公子全然无关,都是方励主导的了?”
叶召南眉眼微挑,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庄韫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推出方励,叶召南不相信,他不会没什么依仗。
“将军明察,景华绝不是那种触犯国法之人!”庄韫虽不曾正面回答叶召南的话,可这话不就是在侧面说明,事实就是方励主导的。
“事实是否真的如丞相所说,还需本将军审问过令公子才行!”
对于庄韫的话,叶召南似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可话锋却陡然一转,将目光转向曲凡道,“曲副将,将庄公子关进囚牢,好生招待着!”
“叶召南,你想做什么?”庄韫面色一惊,站起身,看着叶召南厉声质问道。
他以为,自己说的话,叶召南该是听进去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