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吻又落下来。
落在眉上,眼上,最后在唇上施以重压,丝丝不漏。
好像在惩罚,又像饮鸠解渴。
……
“报主上,城外又来了一队送粮人马,领队人自称霍宝鸿!”
霍宝鸿,二叔?
两人连忙整理褶皱的衣衫。
“你别出去了,外面冷。”霍长安阻止。
“穿厚点嘛,那可是二叔。”
“不,晚些总会见。”
男人这次很强硬,俯身低语:“别出去,嘴巴肿了。”
他可不想让别人看见她妩媚动人的模样。
说完,眼里染上欢快笑意,似有银光流淌,勾人心魄。
桑宁看呆了。
脑子里某个角落,冒出少年曾经悠闲散漫的身影,笑的风流不羁,惹人侧目。
他又像从前一样笑了。
真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