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态度恳切看傅振国:“傅爷爷,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现在不想相亲,可不可以让我继续上学呀。”
这么不识相的话一出来,傅雅脸上已经露出了不快,“你说什么?”
迟秋抬起清澈的仿佛窝了一汪水的眸子,认真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她前世是演员,一直接受着严格的仪态管理,哪怕此时浑身松弛,姿态也很是优雅,纤细的天鹅颈连贯着单薄却漂亮的肩背弧度,哪怕身上穿着普通到有些老土的布拉吉衣服,也掩盖不住那种高贵的气质。
傅雅是外行,所以看不出这是训练留下的肌肉记忆,只以为迟秋就是单纯的身段好,这一点反而更让她不喜,她见识过得女人多了去了,太知道这些乡下来的年轻姑娘的把戏了,自负美貌就觉得可以为所欲为,简直可笑至极。
“你把考艺校想的太简单了,”傅雅眼含警告,“这不是你卖弄长相就能通过的。”
最后是傅振国站出来打圆场,“好了!”
傅雅还想说什么,却被傅振国用眼神打断了,迟秋要试就让她试吧,小姑娘年轻气盛点也难免,到时候碰一鼻子灰就知难而退了。
显然,傅振国也不相信高中就退学的迟秋能考得上艺校,甚至因为村里说她好吃懒做的传言,他觉得迟秋根本就不是个能吃苦的,也许没过几天就要放弃了,到时候再让她去相亲就是了。
现在他们家关注的重点应该是即将和自己孙子相亲的迟婉婉。
在得知迟婉婉还没确定要上哪所中专后,傅振国直接看向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傅源州,“首都的好中专有不少,源洲你这两天带着婉婉多看看,再把她学籍也转到首都来。”
“至于秋秋,”他敲了敲额角,“正好家里有高中的教材,你先翻翻吧。”
迟婉婉立马甜甜的向傅振国说了声“好”,她得意的嘴角压都压不住,傅家多在意她啊,又是让傅源州带她看学校,还要做主给她转学籍,对迟秋则是很敷衍的让她自己翻书,待遇简直天差地别。
别看迟秋现在表情平静,实际上是在陌生环境里装着呢!心里指不定气成什么样了。
傅源州应下老爷子的要求后,也满是审视的扫了迟秋一眼。
“我正愁买不到教材呢,”迟秋声音温温柔柔的,“谢谢傅爷爷,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傅源州收回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