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兽人们却还是嫌麻烦,去住了后面的山洞,或者其他的树洞里面。

    为了防止兽人们像从前那样排斥,这一次,苏荼蘼让兽人们自己选择,并不急于一时。

    苏荼蘼也不强制他们做,后面还让渊按照她的想法和图,做出来了一系列的家具,列如椅子啊,桌子啊,凳子,还有吃饭用的锅碗瓢盆之类的。

    但是做完竹屋以后,苏荼蘼就发觉了一个问题。

    兽人的指甲都很锋利,渊的更是如此,因此劈竹子和柴的工具都是用渊的指甲。

    苏荼蘼看他劈地这么顺利,就没放在心上,然而,那天晚上,她发现渊的指甲断了两根。

    他一声不吭地她还没发现,还是她去河边给渊洗兽皮裙的时候发现裙子上面有血迹。

    苏荼蘼眼神微滞,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这一次来月事好像没侧漏吧?

    随后她才意识到这是渊围在腰间的兽皮。

    苏荼蘼心中担忧,衣服一洗好就往家里跑去。

    那个时候渊正在生火做饭。

    “渊!”苏荼蘼喊了一声,随后上前拉住了渊,“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让我看看,哪里疼吗?”

    渊被迫被苏荼蘼拉了起来上下打量。

    渊表情愣愣地,却是站在原地任由苏荼蘼上下打量着他,嘴上道:“我没事。”

    但是苏荼蘼打量他全身都没看见哪个地方有伤口,直到,渊将手伸了过来想摸她的脸。

    随后,苏荼蘼就看见了渊的右手手指沾了血,指甲还断了两根。

    她瞳孔皱缩,连忙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上下打量,心中划过心疼,“怎么会这样,你的指甲明明又硬又锋利的,怎么会受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