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只不过我真是舍不得,我由小开始便跟爷爷住在一起,这儿充满着我的回忆,你现在站的地方,我还清楚记得,是爷爷把你抱回来时,我站着的地方,那时的你还是个手抱婴儿……想想也真不可思议,你不到一星期已长得能跑、能跳,我当时却没有讶异,只有高兴,还带着你四处跑,真是的。”
受三星力共鸣而重新组织肉体,易龙牙维持婴儿的时间其实是短短五、六天的事,见着李碧云不用太久,他已经能自行站着、跑动,而当时还小的李碧云却没被吓到,反而高兴他能快快长大。
一旦想起这些,易龙牙那钢铁坚硬的表情也不由得流露出怀念,当时的他会跟随她四处跑,其实是为了保护这位友人孙女而已。
当时港城的治安并没现在那般良好,黑道大集团十二翼横行一时,偏偏李碧云自恃学习道术即四处乱跑,好几次不是有易龙牙跟随,她不是被变态拐去,就是被人口贩子抓去。
“那时我也跟她玩疯了。”虽然心底怀念,只是当易龙牙看及李碧云望住厅中那股温和的眼神,不得不狠下来,道:“云姐姐,虽然值得怀念,不过今天我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你,我说过今次是认真的。”
温和怀念的眼神一变,李碧云不悦地盯住他,彷?是责怪他的不识趣,只是易龙牙却有更为强硬的神眼反击回去。
半晌,李碧云才别过脸,不高兴的念:“我明白了,我去把衣服收拾一下就行了。”
其实她已想到,当易龙牙回来之时,也是自己正式搬离之时。
不想自己一个人离开,想找一个人能分担搬离这儿的心情,如果说易龙牙是来劝她,或许应该说她本来就在等待易龙牙来带走自己。
“龙牙,告诉你,我已经辞掉现在的工作。”收拾最后的衣物,也顺道换过舒适的便服,李碧云进房不久,便是冲着门外的易龙牙谈起自己的工作状况。
“辞掉工作,为什么?”
“因为已经过了见习期,我想有更多时间来修习那道文策。”
“原来是这样,你终于肯修习。”
对于李碧云辞掉工作一事,易龙牙显然不再在意,算算时间,她的确过了两年见习期,现在算是一位能独当一面的执业事务律师。
“为什么不修习,既然这是爷爷用性命换来,我不愿也不行吧!”
当房门推开后,作了一点简单打扮的李碧云是拉着一个旅行袋出来说着,不难听出语气中的无奈。
“爷爷,他为了道术,真是什么也顾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