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一!
吕厚仲轻轻吐出一口气,完全相信了。
这时,赵光成又画蛇添足地问了一句。
“老爷,绝渡老和尚为啥要绑架如玉呢?”
这几天,他一直处在亢奋之中。
东家出钱给他娶了那个男人被土匪打死的四处漂泊流浪的女人作老婆,让赵光成心里充满了无穷的感激,话也不由得多了起来。
自言自语道:“盘龙寺和善缘庵是不是有啥过节?”
“光成呀,这是他们的事儿。”
吕厚仲抽了一口水烟,又缓缓地吐了出来,冷声说:“你就不要乱掺和了。”
这句话令赵光成禁不住打了一个激灵灵的寒颤。
他马上意识到自己有点放肆了,便很尴尬地笑了笑,就转身走了。
吕厚仲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继续抽自己的水烟。
心中却翻江倒海般地沸腾了。
绝渡呀绝渡,你一个出家的老和尚,又是盘龙寺的主持,在黄河两岸大小也算得上是个人物,竟然做出了这等下流龌龊之事。
他实在弄不清楚。
老和尚派人深夜闯进道观劫走如玉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