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行止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们两个现在都已经落在我手里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还敢威胁我?是不是嫌自己的命活得太长了,真以为我不敢动你们是吧!”
季幼卿翻了个白眼:“做人能不能简单点,说吧,把我们抓起来究竟意欲何为?”
余行止轻轻往椅子上一靠,懒懒地开口:“应该是我问你们,你们究竟是谁?来我水云寨到底有什么目的!”
季幼卿笑了:“大当家的这话说的我们就不明白了,我们不是来交赎金的吗?”
“我知道你们不是洛州人,洛州官府的人我也几乎全部都知道,从未见过你们两个这么一号人物。他们究竟是谁,能够让贺鹏飞把赎金交给你们,让你们来救人。”
余行止不傻,早就看出了他们的端倪,所以这才想尽办法留下他们。之前说他们看着不像官府的人,那根本就是在诓他们的。
季幼卿长长地叹一声气:“看来大当家的心眼也挺多的,原来一早就有所防备了。”
“是,所以你们最好还是老实交代了吧,免得受皮肉之苦。看你们两个都是细皮嫩肉的,可受不住我这水云寨里的刑具!”
余行止缓缓起身,走到了季幼卿面前,君无殇藏在广袖里的手暗自握成拳头,他最好不要动,否则自己可不保证,会不会做出什么别的事情来。
“你们既然入了我这水云寨就应该知道来时容易,想要离开却难。不说是吧,那我就跟你们慢慢耗,看谁耗得过谁。来人,将他们两人关入地牢!”
赵封看到君无殇和季幼卿也被关进来了,脸上的惊讶完全不亚于最初见到他时的样子。
“您,您怎么也进来了?”赵封刻意压低了声音,生怕被守卫听见了。
君无殇冷着脸:“余行止早就看出我们两个身份不凡,于是出尔反尔,用迷药把我们两个迷晕,然后就绑起来了。”
“啊?”
赵封心里暗骂,余行止这个蠢货,绑谁不好,居然把太子给绑了,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季幼卿倒是很习惯,“没事,既来之则安之嘛。”
赵封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下官和一众人被关在这里有些时日了,不知现在长安城内是何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