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副懒得理会的样子。

    同样也好像是一种默认。

    “其实,从我去到八达岭别墅那一次,我就有些怀疑你不对劲。”

    肖御冷声道:“当时你对我喊了一句,那时你的表情很不对劲。”

    “嗯?”

    蒋玉华回忆,“我说了什么,又是什么表情?”

    “你当时在说……你们有事吗?”

    肖御的眸子内闪过一道寒芒,“你的表情,不,是你的语气和眼神都带着一丝……警惕!”

    “哦?”

    蒋玉华想了想,“当时我因为孩子们嘻毒的事情,所以戒备警察,这没有问题吧?”

    “你是不是喝假酒了,不然为什么说这么不长牙的话?”

    肖御冷笑,“你身家几百亿,地位非凡,在富豪中都处于最上面那一层的人物,需要去警惕,或者是在意普通警察吗?”

    一个身家几百亿的存在,这种人会需要警惕惧怕警察?

    别闹!

    蒋玉华沉默了少许,“你在那时候,就开始怀疑我了?”

    “不,那时我只是觉得奇怪,一个孩子全身烧伤,正处于心疼状态的父亲,为什么会有着这种表情和神态,倒也没有过多在意。”

    肖御摇头,“而且你后来表演出来的样子,也非常悲伤,真如同死了孩子一样,所以我也没有怀疑你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