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心里升起强烈的不安和预感,她嘴唇微微翕开,又闭上,等着他们给出反应。
温鹤城还是如第一次见面那样,脸上看不出他任何情绪。
温鹤城小心翼翼地看着温柔的表情,话却是对温鹤城说的,“哥,告诉她吧。”
温柔脑子里“嗡”的一声,身后传来了温以安甜甜的声音,“爸,小舅舅,你们来接我?”
“你们聊,我还忙,先走了。”温柔突然很想逃,她刚走出一步,温鹤城就伸出手一挡。
他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上车。”
陈瑶更疑惑了,她拉过温柔,“这是我的人,不管你是谁,都没有立场让她跟你走。”
“我是她父亲。”温鹤城平静地说出这个事实。
陈瑶仿佛被雷劈了一样,说不出话。
温柔是孤儿啊,怎么现在多了个父亲,这父亲还是温以安的父亲。
这世界太过玄幻。
温以安沉着脸,狠狠掐着自己的掌心,嘴里就像喊了黄疸,苦得想哭。
谢慈还是向爸爸说了吗?
小舅舅也知道了,所有人都知道,她偷走了温柔的人生吗?
温兆伦吐了口气,“陈瑶,我们私下聊,这里人还挺多的。”
周围艺人的车里,无数好奇的目光探寻而来。
陈瑶作为温柔的经纪人,为她考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