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有片刻的静默,过了好一会儿,比五十岁的女人还要低沉暗哑的声音才传了过来。
“洛总这大晚上的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洛南夜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计划进行的怎么样?都这么长的时间了,还没有进展?”
因为钟伯的死,洛南夜直接记到了秦寿,秦中阳和云溪的头上。
要不是云溪说秦寿恨他爸恨他,恨整个洛家跟他妈有关系,洛南夜就不会去找钟伯询问当年的往事,钟伯也不会为了躲他而离开。
钟伯不离开就不会遭遇不测,所以洛南夜在凶手找到之前,将钟伯的死直接记到了云溪几人的头上,说出的话便也多了几分怒气。
毕竟人总是对别人严苛,对自己宽容,这就是人的本性,洛南夜也不能免俗。
洛南夜虽然自责,但是也不愿将所有过错都归咎到自己身上,那云溪、秦中阳和秦寿就成了他的出气筒了。
“洛总,你以为取得秦中阳的信任,挑拨秦中阳和秦寿的关系是那么容易办到的吗?”
“秦中阳那么狡猾,要想说服他可没有那么容易。”
电话那头云溪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诉起了苦来。
洛南夜唇角微勾,眼底却划过一抹嘲讽。
“云溪,你少给我耍花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在秦中阳那里的处境,如果你真的如你所说的那般艰难,怎么可能我打电话过来只响了一声,你就能接通呢。”
能够随时接电话,就证明秦中阳没有派人时刻盯着她,没有限制她的通讯自由,这样的处境怎么能算差呢。
“况且,我忘了告诉你,你第一天处心积虑收买的那两个保镖......他们刚好是我的人,所以你最好快点给我行动,别想给我耍什么心机拖延时间!”
洛南夜虽然答应跟云溪合作,却不会真正的、全然的信任她,洛南夜早就收买了秦中阳身边的一些人监视着秦中阳和云溪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