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不列颠的?”
大仲马挑眉道:“甚至是不列颠的。”
坎贝尔听到这话倒也没有责怪大仲马,这位英国知名诗人现在心情很愉快🕚,不介意开几句小玩笑:“说到合适人选,我这里还真有一位。曾经被♮🝡沙俄流放的履历已经足够说明他是个英勇的共和主义者,与俄罗斯十二月党人的友谊也说明了他的坚定立场,与此同时,他还是普希金的密友和拜伦的忠实粉丝。万幸他在从罗马回国参加起义的过程中没有吃到枪子,要不然世界诗坛肯定要蒙受巨大损失了。”
大仲马听到🁞这话,禁🙢不住放下了苹果点头道:“听起来像是个可以做朋友的人,坎贝🖳🖫尔先生,您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坎贝尔微笑道:“请允许我为你们🜬🅐引荐波兰最具才华的当代诗人——亚当·密茨凯维奇先生。相信🕞🕞我,把专栏交给他肯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还剩三千六,稍晚一点。
(本章完)